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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要崛起 必須靠民主(賴世剛)

雖然馬英九總統呼應前副總統呂秀蓮,認為當今的中共已非六四的中共,但不可諱言的是,六四天安門事件至今,已走過20個年頭,即使人們正逐漸淡忘此一歷史重大事件,但是它帶給大陸民主運動的啟示,將長留人心,且隨著現階段經濟的發展,其甚至有可能激起另一波民主運動的興起。
六四事件可以解釋為由學生民主運動所引發對大陸政體的衝撞,但最終卻又被該體系的彈力所吞噬。也許大陸當局並不樂見類似天安門的事件再度發生,因為它挑戰當局的權威,但是20年後我們回顧天安門事件所追求的民主,卻也正是大陸崛起所具有的必備條件,原因無他,在於市場經濟必須伴隨著民主政體,方能成就大國的崛起。世界唯一超強的美國便是一例,它將資本主義與民主政治發揮得淋漓盡致。此兩者皆強調追求自由的個人主義,猶如魚之於水,相得益彰,造就了美國社會空前的財富。

一黨專政成絆腳石

從學理上來看,市場經濟以及民主政治的理論基礎皆在於個人選擇理論,它們共同提供了民眾在市場及政治決定上從事選擇的無限機會,也滿足人們的效用需求,因而也累積了可觀的社會財富。眾所周知,大陸所正在進行的所謂具有社會主義特色的經濟改革,說穿了,也是向市場經濟靠攏。尤其最近通過的《物權法》,其實也就是間接承認了私有財產的合法化,這是市場力量使然。
筆者預見,隨著私有財產合法化而來的將是更多更開放的經濟政策,如公營事業的民營化及土地私有制等。然而,大陸崛起之路的絆腳石卻在於民主政治的牛步化,尤其是一黨專政的盲點一直無法突破。一黨專政的致命要害在於,當國家利益威脅到黨的利益時,決策往往是捨國家而屈就黨,如六四事件的例子。
我們難以想像,當人們在市場上有著充分的自由從事選擇時,卻在政治體系下受到嚴格的限制以從事社會選擇。筆者認為,這種半吊子式的經濟改革,其成效是有限的。我們期盼大陸當局在重視經濟改革的同時,也慎重考慮民主改革,不僅僅因為民主是一世界潮流,而是因為大陸若要真正的崛起,僅憑藉經濟的起飛是不夠的,民主政治則是成為先進國家的另一基石。

作者為台北大學不動產與城鄉環境學系教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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